“我就知道。”老周乐呵呵的。
“那小子有脑子。这门亲事,您没看走眼。”
曲靖挂了电话,把方案收好,关了灯。
第二天一早,曲渊就被叫到办公室了。
他昨晚跟傅言聊到半夜,两人在书房里对着地图比比划划,吵了好几架,不是真吵,是为了北边那条商路的走法。
傅言说走东线,绕开山岭,虽然远一点但安全。
曲渊说走西线,近,派一个排的兵力护送就够了。
争了两个小时,最后折中,先走东线探路,跑熟了再开西线。
吵完之后两人反而更熟了。
曲渊送傅言出门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人,倔”。
傅言笑着说“您也不差”。
这会开得不算长,但把大框架定下来了。
曲靖坐在主位上,曲渊和傅言坐对面,老周坐在旁边记。
物资处的人、矿场的人、金江那边跟来的两个人,满满当当地坐了一屋子。
“长话短说。”曲靖敲了敲桌子。
“金江和黄岩要成立一个联合商务部。部长是傅言,副部长是曲渊。商务部下面设三个科,采购科、销售科、运输科。采购科负责统计两家需要什么、外面有什么可以换,销售科负责谈价格、签合同,运输科负责跑路、押车。”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谁有意见,现在说。”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物资处的老钱举手。“头儿,商务部的人手怎么配?是从两家现有的人里抽,还是另招?”
“先抽。金江出五个,黄岩出五个。不够再补。”
“那预算呢?”矿场的老陈问。
“跑商路要车、要油、要人。这些东西从哪儿出?”
傅言接话了。“前期投入由两家分摊。金江出五辆车、五个司机、一个月的口粮。黄岩三辆车,出20个人,油料和武器。跑回来的物资,按投入比例分。”
老陈看了他一眼。“金江出五辆车?金江抽的出这么多车?”
傅言笑了笑。“不瞒您说,金江穷,车不多。但码头上有船。水路能走的地方,船比车好使。北边那条路,有一段是沿着河的。车到不了的地方,船能到。”
曲渊在旁边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