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璋收到那张请帖的时候,正在江边看人打鱼。
江水滔滔,渔网撒下去,慢慢收上来,银光闪闪的鱼在网里蹦。
他看得入神,手下人跑来,递给他一个信封。
“首领,黄岩来的。”
傅璋接过来,拆开。
请帖写得很正式,措辞客气,说是曲靖长子曲渊与养女曲宁订婚,请他去观礼。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江水哗哗地流,渔网又撒下去了,他也没注意。
傅晚跑过来,拉着他的手。“爸爸,看什么呢?”
傅璋把请帖收起来。“没什么。”
傅晚不信,仰着小脸看他。“骗人!你看了好久。”
傅璋没说话。
他想起那个在菜地里浇水的姑娘,安安静静的,动作轻轻的。
想起她端菜上桌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
想起她站在楼梯口,往饭厅看了一眼,然后转身上楼。
想起她写来的那张纸条——“菜地里的菜长得很好,等你下次来,给你做好吃的。”
他把那张纸条收在抽屉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收。
现在不用收了,她要嫁人了。
傅璋在江边站了一下午。
渔夫收了网,挑着鱼篓走了。
江面暗下来,只有水声哗哗的,手下人不敢催,远远站着。
他想起自己为什么想去黄岩。
不是因为谈生意,是想看看那个姑娘。想看看她浇菜的样子,想看看她笑的样子。
他甚至想过,等忙完这阵,带傅晚去,让她给傅晚做顿饭。
傅晚
傅璋收到那张请帖的时候,正在江边看人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