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暗流，江秀秀管不了。

她能管的，只有这个家。

每天早上，江秀秀都是第一个起来的。

轻手轻脚下床，披上外衣，先去厨房生火。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慢慢旺起来，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

她往锅里撒一把米，盖上锅盖，让粥慢慢熬着。

然后去院子里。

菜地里的菜该浇水了，那两只母鸡该喂了，鸡窝里有没有蛋要捡。

这些事，日复一日，她做得顺手。

天亮了，孩子们该起床了。

“元宝，起了吗？粥好了。”

“宁宁，快起来了。”

两个孩子迷迷糊糊地从屋里出来，洗脸，吃饭，准备去学堂。

元宝吃得快，三两口扒完一碗粥，抹抹嘴就要走。

江秀秀拉住他，把准备好的干粮塞进他包里。

“路上吃。”

“知道了，妈。”

曲宁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像只小猫。

江秀秀坐在旁边看着她吃，偶尔伸手摸摸她的头。

“宁宁，今天想吃什么？妈晚上给你做。”

曲宁抬起头，想了想，说：“上次那个汤，好喝。”

“行，晚上给你做。”

吃完饭，阿木送曲宁去学堂。

江秀秀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回去。

白天，家里就剩她一个人。

收拾屋子，洗衣服，缝缝补补，准备晚饭的食材。

这些活，她做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