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宣听了，心情好了不少。

任敏儿那边气得够呛，但也没办法。

事后，徐玉乔特意把江秀秀请去，好好谢了她一番。

“曲太太，这次多亏你。”

江秀秀摇摇头：“夫人客气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徐玉乔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多了几分真正的亲近。

但江秀秀始终记得自己的分寸。

徐玉乔再亲近，也是大夫人。她再受信任，也是部下的妻子，是外人。

所以她从不主动提要求，从不替人求情，从不参与任何可能得罪人的事。

徐玉乔问她意见，她就说几句。不问，她就闭嘴。

有一次，徐玉乔忽然问她：“曲太太，你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江秀秀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家里都好，不劳夫人挂心。”

徐玉乔看着她，笑了笑：“你这个人，真是……滴水不漏。”

江秀秀也笑了：“夫人过奖。”

每次从徐玉乔那边回来，江秀秀都会把见闻告诉曲靖。

说了什么，听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一句一句，清清楚楚。

曲靖听完，有时点点头，有时问几句，有时什么都不说。

但江秀秀知道，那些话，他都记在心里。

有一次，曲靖忽然说：“秀秀，你那边，比我想的还要重要。”

江秀秀看着他。

曲靖说：“徐玉乔那边，是我在外面够不着的地方，你能进去，能听到那些话，能让她信任你，这些都是宝贵的信息。”

江秀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

曲靖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辛苦了。”

江秀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