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依然巨大。
但他相信,只要他足够狠,足够拼,足够不要命,总有一天能爬上去。
他要权力,要地位,要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他徐涛,更要让那个如今风光无限的女人知道,他徐涛,不是只能被她施舍救命之恩,然后被远远甩开的废物!
他偶尔会从手下那里听到关于曲靖家的零星消息,待遇如何优渥,夫人如何被大夫人邀请,孩子如何在识字班里被首领的儿子们拉拢……每听一次,他心头的火就烧得更旺一分,攀爬的欲望也更强烈一分。
他不再去回想冰雹夜里那间小屋的温暖,那碗姜汤的滋味,那个女人平静的眼神。
他将所有柔软和复杂的情感,连同那点未曾完全熄灭的念想,一起深深埋藏,用更厚更冷的铠甲包裹起来,只留下赤裸裸的野心和近乎偏执的斗志。
末世就是一座陡峭的悬崖,有的人靠着技术和智慧稳步攀登,像曲靖。
而有的人,则选择用血肉之躯,用最原始的力量和狠劲,去抠住每一道岩缝,哪怕指甲翻裂,鲜血淋漓,也要拼命往上爬,徐涛,就是后者。
他知道这条路布满荆棘,随时可能坠落,尸骨无存。
但他别无选择,不爬,就只能永远仰望那个他曾经有机会触碰、如今却遥不可及的身影,在泥泞和血腥中腐烂。
他宁可死在攀登的路上,也绝不甘心沉沦于底层的尘埃。
如今的的徐涛,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呲着带血的獠牙,向着权力的山峰,发起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冲锋。
他的目标清晰而偏执,爬上去,爬得更高,直到能将某些人、某些事,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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