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和阿木被一纸调令紧急抽调,随同一支由霍宣亲信带领的混合小队,前往西北方向一处据说发现重要金属矿脉迹象的区域进行勘探评估和先期安全布防。
任务带有一定的机密性和危险性,要求参与人员即刻出发,归期未定,预计至少需要半个月。
调令来得突然,曲靖只来得及匆匆回家,简单告知江秀秀情况,叮嘱她一切小心,看好孩子,锁好门户,非必要不出门,便和阿木收拾了必要的工具和少量个人物品,随着车队离开了黄岩基地。
小院骤然空荡下来,只剩下江秀秀带着元宝和曲宁。
虽然以往曲靖也常有外出任务,但阿木多半会留下照应。
像这样两个家庭支柱同时离开,且归期漫长、任务危险,还是第一次。
最初的几天,江秀秀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照常操持家务,督促元宝上学,现在更加紧张他的安全,反复叮嘱他放学直接回家,不要和同学尤其是霍家兄弟多接触,细心照料曲宁。
但内心的焦虑如同蔓草,在每一个独处的时刻悄然滋生。
她担心曲靖和阿木的安危,西北矿区情况不明,路上也可能遭遇各种不测,她更担心家里,她们母子三人,在这并不友善的基地里,犹如怀抱珍宝行走于闹市。
她变得更加深居简出。
除了领取每日配给,她尽量选择人少的时候,速去速回和必要的洗漱,几乎不出院门。
院门总是从里面闩得紧紧的,窗户的帘子也拉得更严实。
她甚至减少了在院子里晾晒衣物的次数,改为在屋内阴干。
白天,元宝去上学后,她就和曲宁待在家里。
为了排遣焦虑,也为了让自己和女儿有点事做,她拿出了针线筐,开始缝缝补补,或者将一些旧衣服改制成更合身的尺寸。
有时,也会在堂屋门口,借着天光,教曲宁认一些简单的字,或者给她讲自己编的小故事。
这天下午,天气难得有些晴好,但风大。
江秀秀想着尽快把几件洗好的薄衣服晾干,便趁着风大的时候,快速地将衣服晾在院子角落牵好的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