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谁也没惊动,特意请了半天假,
从柜子深处翻出珍藏的两瓶老首长以前最爱喝的、
有价无市的特供烧刀子,用旧军大衣仔细包好,
骑着车就直奔老首长新分配的小院。
爷俩关起门来,在烧着暖气的书房里,
就着几碟小菜,足足聊了半宿。
老首长虽然鬓角添了不少白发,但精神矍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拍着林动的肩膀,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语气沉稳而充满力量:
“小子,在轧钢厂干得不错!有胆有识,有勇有谋,没给我丢脸!
站稳了脚跟,打开了局面,很好!
娄振华那边的事,你心里有数,我也心里有数。
他那个‘娄半城’的名头太扎眼,是得早做打算。
你放心,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找机会在上面使上劲,
给他安排条稳妥的出路,既发挥余热,也保全自身。
你只管放手去干,把保卫处牢牢抓在手里,
这就是你最大的本钱!天塌下来,有老子给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