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牺牲的团长,他们教给我的第一条铁律,不是怎么杀敌,而是——人命关天!私怨再大,大不过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这是底线!
战场上,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敌人,只要他放下了武器,受了重伤,失去了抵抗能力,按照纪律,我们就不能补枪!不能虐俘!
这不是仁慈,这是规矩!是军人区别于禽兽的尊严!今天,傻柱是可恨,他罪有应得!但他罪不至死!至少,不该是这种趁他病、要他命的死法!”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林雪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目光灼灼:“今天他病得快死了,我看见了,知道了。如果我装作没看见,或者故意不管,任由他烧死在自己屋里。
那么,我林动和易中海那种见死不救、落井下石的衣冠禽兽,有什么区别?咱们老林家,就算再穷再难,被人欺负得再狠,脊梁骨也不能弯!
骨头里的硬气不能丢!这种背后捅刀子、趁人之危的下三滥勾当,咱们不干!跌份!丢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一股从战火硝烟中淬炼出的、不容玷污的原则性和凛然正气,把林雪和林动的母亲都彻底震住了!
林雪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但看着哥哥那双清澈、坚定、仿佛容不得半点污秽的眼睛,她发现自己那些带着强烈个人情绪的话,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她心里还是觉得憋屈,不甘,但隐隐约约又觉得,哥哥的话,好像……站在一个更高的地方,有那么点她一时无法完全理解、却又无法反驳的道理。
一直在旁边炕上坐着、假装纳鞋底实则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贾张氏(她一早过来串门兼打探消息),
见气氛缓和下来,赶紧满脸堆笑地打圆场,岔开这令人尴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