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干净利落、透着浓浓行伍气息的动作和汇报,顿时让周震南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更加亲切和赞赏的笑容!
他哈哈一笑,伸出大手,用力地拍了拍林动湿漉漉的肩膀,手感结实有力,更添好感:“好!好一个林动!
东北野战军?那可是咱们的四野老部队!王牌中的王牌!你们当时的司令员,是不是聂文聂老总?”
聂文司令员!林动心里又是剧烈一震!这是他老首长的老首长!是军界威名赫赫、战功彪炳的元勋!这关系链,硬得超乎想象!
他脸上立刻适当地流露出惊喜、尊敬与有荣焉的表情,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首长您认识我们聂司令?聂司令是我们四野的骄傲!是我们这些老部下心目中永远的战神!”
“何止是认识!”周震南谈兴更浓,似乎勾起了久远的回忆,语气带着感慨和一种并肩作战的情谊,“五二年在朝鲜,
第五次战役的时候,美军飞机搞‘地毯式’轰炸,我们前线指挥部所在的山头差点被削平了!工事塌了半边,我和老聂,还有几个参谋,被埋在了底下
当时情况危急得很,又是老聂,带着警卫排,冒着二次坍塌和敌机扫射的危险,亲手把我从碎石头烂木头堆里给扒出来的!那是过命的交情!”
几句话下来,借助“四野”和“聂文”这两个关键纽带,双方的关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亲近的程度。
周震南自称周震南,言语间对林动这位“老部队”出来的、身手不凡、胆大心细的年轻后辈,充满了长辈对优秀晚辈的欣赏和喜爱。
又闲聊了几句,警卫员抱着已经缓过劲来、依旧在小声啜泣、显然受了巨大惊吓的小女孩过来,低声请示道:“首长,囡囡受了惊吓,身上也冷,得赶紧回去让医生仔细检查一下,怕落下病根。”
周震南爱怜地看了看孙女,点了点头。
他沉吟片刻,从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皮质精致、尺寸小巧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唰唰几下,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和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