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只是微微颔首,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轻快地滑行起来,
迅速汇入了四九城下午略显稀疏的车流与人流之中。
他没有直接回南锣鼓巷95号那个依旧充满是非和压抑感的四合院,
而是骑着车,凭借记忆和直觉,七拐八绕,
穿行在一条条狭窄的胡同里,最终来到了一段远离主干道、
相对僻静荒凉的护城河边。
这里河岸宽阔,泥土夯实,岸边生长着不少叶片已经开始泛黄飘落的垂柳,
长长的柳条如同帘幕般低垂,随风轻轻摆动。
冬日午后略显无力的阳光,透过这些疏疏落落的柳条缝隙,
在波光粼粼的暗绿色河面上洒下一片片斑驳晃动、破碎迷离的光点,
四周寂静,只偶尔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近处河水轻轻拍打岸边的汩汩声。
林动找了一处柳树荫浓密、远离小径的地方停好自行车,
从车后座熟练地解下早就准备好的一根用细竹竿自制的简陋鱼竿、
一个装着鱼饵的小铁盒和一张可以折叠的小马扎。
他展开马扎,稳稳地坐在上面,挂上鱼饵,调整好鱼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