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来白纸黑字加盖公章的正式文件,你就少拿厂务会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也根本不怕这一套!”
一旁的聋老太太,眼睁睁看着杨卫国这位她心目中最后的“救星”,
被林动连消带打、驳斥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她的心如同坠入了万丈冰窟,彻底凉透了,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了灰烬。
绝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她颤巍巍地、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一大妈的搀扶,
踉跄着上前一步,老泪纵横,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
她试图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打出那张早已失效的“感情牌”和“悲情牌”,
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林动……动小子……千错万错……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糊涂、老混蛋的错……
是他鬼迷了心窍,不是人啊……你看在他……看在他年纪这么大一把,
土都埋到脖子了,腿……腿也被你打残了的份上……
就……就饶他一条狗命吧……算我老婆子……我老婆子求你了……
我给你跪下了……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双腿一软,就要朝着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瘫跪下去。
林动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甚至连伸手虚扶一下的姿态都懒得做出,身形纹丝不动,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和怜悯,如同法官宣读最终判决:
“老太太,收起你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看着恶心!
易中海欺压我家孤儿寡母整整十年的时候,我妈抱着我妹妹哭得昏天黑地的时候,
你怎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怎么不让他易中海给我们林家跪下磕头认错?
现在知道法不容情了?现在想跪?晚了!我告诉你,晚了!
他犯了国法,触了天条,就得接受国法的审判!法律的严惩!谁求情都没用!
你就是把膝盖跪碎,把头磕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这场发生在保卫处楼前的、短兵相接的密室摊牌,
彻底暴露了双方不可调和的底线和截然不同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