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的缺德事!是他们丧良心!是他们有错!该打!该罚!
就算是送进去吃一颗花生米(枪毙),我老太太也认了!绝不护短!
我们院儿里,容不下这种败类!”好家伙,这一番话,
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铿锵有力,上来就先“大义灭亲”,自砍一刀,
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绝不徇私的公正姿态。但这不过是老谋深算的虚晃一枪,
是谈判桌上常见的以退为进,真正的杀招和底牌,还藏在后面。
“但是——”聋老太太话锋猛地一转,如同毒蛇蓄势已久,
终于亮出了致命的毒牙!她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头子,带着一股狠劲,
直接指向了面色冷峻的林动,声音变得尖锐而高亢,充满了指控的意味:
“你!林动!千不该!万不该!就算有天大的理由,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
你也不该在四九城这天子脚下,首善之地,解放都十来年的太平年月里,
公然动枪!开枪!”她刻意将“开枪”这两个字咬得极重,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来,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住聂文,
试图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动摇或顾虑:“这枪声!
它可不是过年放的炮仗!它响起来,意味着什么?您二位都是行伍出身,
摸惯了枪杆子的人,心里比我这瞎眼老太太更门儿清!
更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她开始上纲上线,将事情的性质
往最严重的方向引导:“往小了说,你这是违反部队纪律,
持械惊扰群众,造成恐慌!往大了说,这是什么性质?嗯?!
在首都,在居民区,非战斗状态下开枪!真要刨根问底,上纲上线,
往军事法庭那条路上靠,林动他跑得掉吗?!他这个刚立功授奖、
戴着大红花回来的战斗英雄,转眼之间,就可能因为这一时冲动,
小主,
成了严重违纪分子!这个反差,够不够醒目?够不够上一份内部通报?
够不够……脱掉他身上这身好不容易挣来的军装?!”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讹诈!她就是要用林动“开枪”这个
看似冲动之下留下的巨大把柄,来反将一军,试图把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
林动和聂文,硬生生拉到“互相伤害”、“同归于尽”的谈判桌上。
她赌的就是对方投鼠忌器,赌的就是对方不愿意为了收拾易中海和傻柱
这两个烂人,而搭上林动的大好前程!“我也不跟你们藏着掖着了!
索性就把话挑明!”聋老太太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挺了挺那几乎佝偻成九十度的腰板,摆出了她最后的、
也是她自以为最具分量的底牌,“我今天,把这张老脸揣进裤腰带了,
就是要保易中海和傻柱这两条烂命!你们开条件!划下道来!
怎么赔偿,怎么认错,只要留着他们一口气,咱们有的谈!”
紧接着,她的语气再次变得阴冷狠厉,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