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安安稳稳,甚至荣华富贵,学我,找个成分差点但家底厚的,不是不行,但你要有能镇得住场、护得住家的本事和靠山。
如果,你想在仕途上,走得更深,更好,更远……”
林动转过身,目光如电,看着许大茂,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么,找一个成分好、出身清白、甚至家里在地方上有点根基的姑娘,至关重要。
这能帮你洗刷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为你将来的进步,提供一个更加‘安全’和‘正确’的背景。
政治这东西,有时候很微妙。
一个‘可靠’的家庭背景,往往比个人能力更重要。”
许大茂听得心头发热,连连点头:“是!处长,您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谢谢处长指点!”
“行了,个人问题,你自己把握。
有合适的,带来给我看看。”林动不再多说,转身继续朝前走,“走吧,去医院。
看看你嫂子,也看看我儿子。”
“哎!好!”许大茂连忙应道,快步跟上。
此刻,他心中那点因为易中海而产生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对林动深深的感激与敬畏。
处长不仅给了他前途,还在教他做人的道理,甚至关心他的个人问题!
这是何等器重!
他许大茂这辈子,跟定处长了!
两人不再说话,沿着昏暗的胡同,朝着红星医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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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空旷的夜色中回响,一沉稳,一轻快。
而在他们身后,那暮色四合的四合院里,易中海家中。
昏暗的灯光下,易中海佝偻着背,坐在炕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斑驳的墙壁。
一大妈在一旁默默垂泪,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易中海脸上看似平静,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却又无比怨毒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毒蛇潜伏在洞穴深处,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机。
他恨。
恨何大清的反咬一口。
恨傻柱的幡然醒悟和背叛。
恨刘海中的落井下石。
恨闫富贵的见风使舵。
更恨……那个将他一切算计、尊严、乃至生存空间都彻底碾碎、仿佛高高在上、随意摆布他命运的——林动!
今天的“主动辞职”,是他的无奈之举,也是他最后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