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一大妈绝望跪求,用全部积蓄换见老易!

跪,也要跪到他开门!求,也要求得他答应,让她见老易一面!

哪怕把头磕破,把膝盖跪烂,

哪怕把这点她视为性命的老底儿全掏出来,塞给林动,

也要问个明白!也要让老易知道外面的情况,让他……有个准备。

这是她最后的指望了,

是这个家,或许也是她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

而另一间屋里,

傻柱躺在冰冷的、硬邦邦的土炕上,

身上只盖着一床又薄又硬、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被。

他大睁着眼睛,死死瞪着黑漆漆的、糊着旧报纸的屋顶,

那上面有经年累月雨水洇湿留下的、形状怪异的黄褐色污渍,

在黑暗中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无声地嘲笑着他。

林动白天说的那些话,

那些如同淬了毒的冰锥、又像烧红烙铁般的恶毒话语,

此刻像一群疯狂的毒蜂,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蜇刺,

啃噬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绝户”……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尖最嫩的那块肉上。

“废了”……像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子,

在他早已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来回搅动。

“惦记秦淮茹?你也配?”……这最后一句,则像最锋利的匕首,

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点隐秘的、卑微的幻想,

将那份深藏的自卑和渴望,血淋淋地剖开,

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践踏、嘲笑。

这些话语,一遍又一遍,

带着林动那平淡到冷酷的语调,

在他耳边回响,越来越响,

最终汇合成一种尖锐的、几乎要将他脑壳刺穿的噪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痛苦地捂住耳朵,

可那声音是从他心底、从他灵魂最深处发出的,根本捂不住。

还有最后那句,关于他爹何大清的……

爹?那个在他记忆里已经模糊得只剩下一道高大却沉默的背影、

一个粗糙却温暖的手掌、

以及最后决绝离去、跟着野女人头也不回的背影的男人……

真的……是被人逼走的?是易大爷……和聋老太太?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易大爷对他和雨水多好啊!

虽然给的东西不多,可那关切的眼神,

那偶尔拍着他肩膀说“柱子,好好干”的鼓励,

那在他和秦淮茹的事情上“语重心长”的劝阻

(现在想来,那劝阻何其恶毒!)……

难道都是假的?都是演戏?

聋老太太,那个脾气古怪、倚老卖老的老太婆,

虽然没给过他们什么实质好处,可也没害过他们啊!

她是院里的老祖宗,连街道主任来了都得客客气气,

她怎么会……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

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逼走了爹,

还截留了爹寄给他们的活命钱和家信……

那他傻柱这些年,算什么?

一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

一个认贼作父、把仇人当恩人供养、

还把亲妹妹也拖进火坑的白眼狼?

他把易中海当爹一样孝敬,把聋老太太当祖宗一样供着,

结果呢?

结果他们可能是害得他家破人亡、

让他和雨水吃了十几年猪食、受尽白眼的元凶?!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

像两头发了疯的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