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易中海的这些罪行,连同他伪造遗嘱的罪行,
一桩桩,一件件,彻底揭露出来,
将他钉死在法律的耻辱柱上,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有丝毫的心软,
不能有片刻的动摇,更不能中途反悔!
哪怕你那个蠢货哥哥傻柱,以死相逼,跪下来求你;
哪怕院里那些被易中海蒙蔽、
或者跟他有利益勾连的老家伙,
骂你不念旧情,白眼狼,你也必须给我顶住,做到!
能做到吗?”
何雨水用力地、几乎是咬着牙点头,
眼中燃烧着仇恨和决绝的火焰:
“能!我发誓!
如果他真做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
他就是我们何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何雨水要是对他有半分心软,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林动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第二,空口无凭。
人心易变,尤其是面对压力、诱惑或者亲情绑架的时候。
为了防止你事后反水,或者被易中海那边残存的势力威胁、利诱,
做出不利于案件公正处理的举动,甚至翻供……
你得给我一个实实在在的、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保证。
一个能让你时刻记住今天誓言,
不敢轻易背叛的……投名状。”
“什么保证?投名状?”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安。
林动对旁边早已等得心急火燎的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立刻会意,如同变戏法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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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从随身带着的那个半旧的、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
绿色帆布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本崭新的、印着红色横线的信纸,
和一支黑色的、笔帽上带着金属厂徽的钢笔——
显然,这是他白天就按照林动可能的吩咐,提前准备好的。
“写一张欠条。”林动淡淡道,
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今有红星轧钢厂职工家属何雨水,
因家庭重大历史遗留纠纷及经济困难,
自愿向林动同志借款人民币贰仟元整(¥2000.00),
用于……”
他略一沉吟,仿佛在斟酌措辞,
然后继续用那种平淡的口吻说道:
“就写用于‘调查取证、澄清历史事实及家庭应急之需’。
借款期限,十年。利息,无。
但,若何雨水在配合调查易中海相关案件过程中,
有任何不实指控、中途反悔、翻供、
或做出任何不利于案件公正、彻底处理之行为,
则视同严重违约。
林动同志有权立即追索全部借款本金,
并保留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之权利。
空口无凭,特立此据为证。”
贰仟元整?!十年?!无息?!但违约后果严重?!
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
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 如同透明的白纸!
她身形晃了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两千块钱!这是个什么概念?!
她哥傻柱在食堂当厨子, 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毛! 不吃不喝,也得攒上四年多!
十年无息,看似宽厚, 可那违约条款…… 如果她稍有反复,这辈子,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