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许大茂的卖力烘托下,似乎又重新热络起来。
但刚才那个充满火药味的插曲,就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进了某些人的心里,
尤其是傻柱那充满怨毒的眼神和“走着瞧”的威胁,为后续的冲突埋下了深深的祸根。
宴席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场。李怀德显然喝得十分尽兴,满面红光,
在秘书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上了小车,先行离开了。
周雄、林武、赵四也各自回去休息。
许大茂今晚表现“出色”,没少替林动挡酒,自己也灌下去不少,
此刻已经喝得有点高,走路摇摇晃晃,舌头都大了,兀自拉着林动的手表忠心:
“林……林哥!处长!放……放心!聋老太太那老……老梆子,包……包在我身上!
保证……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林动还算清醒,虽然也喝了不少,但底子好,尚能自持。
他看着许大茂这副醉醺醺的样子,皱了皱眉,想着顺路,便架起他一只胳膊,
半搀半扶地拖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厂外走,准备顺道把这醉鬼扔回四合院。
此时已是深夜十点多,厂区主干道上的路灯昏黄,大部分车间已经熄灯,
只有少数值班室还亮着光,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刮过光秃树枝发出的“呜呜”声。
两人刚走到轧钢厂大门口旁边那片光线最暗、靠近围墙的阴影地带,突然!
一道黑影如同潜伏已久的恶狼,从墙根一堆废弃的建材后面猛地窜了出来!
那人手里高举着半块沉甸甸、边缘锋利的板砖,带着一股恶风,
一言不发,朝着正低头架着许大茂、似乎毫无防备的林动后脑勺,狠狠地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