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不紧不慢地切入正题: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眼下就有件棘手的事,得你帮我出出主意,想想办法。”
他把聋老太太如何当众撒泼、污蔑他要杀人、让他投鼠忌器、
如同吞了苍蝇般恶心的处境,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然后盯着许大茂问道:
“这老东西,就像一块滚刀肉,蒸不熟煮不烂,打不得骂不得,
还他妈的整天恶心人。你说,怎么才能把她彻底收拾服帖了,
还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既合规合法,又能永绝后患?”
许大茂一听是琢磨怎么整聋老太太,顿时来劲了!
他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脑子里那些阴损的坏水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献上第一计,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意:
“林哥,这好办!她不是到处嚷嚷您要杀她吗?咱们就给她来个将计就计!
我找几个嘴皮子利索、平时就爱传闲话的娘们儿,比如后罩房老赵家媳妇、
中院刘光天他妈那样的,花点小钱,或者许点好处,让她们在厂里、院里
有意无意地散播消息。就说聋老太太因为上次被关小黑屋,
又当众被您揭穿老底,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了!疯了!老年痴呆了!
满嘴胡话,说的话都是放屁,不能信!到时候,她再说啥,
哪怕她说太阳从西边出来,都没人当人话了!疯子的话,谁能当真?
这脏水,不就给她泼回去了吗?”
林动听完,缓缓摇了摇头,手指敲着桌面:
“太慢。等她这‘疯’名坐实,需要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传谣言终归是下乘手段,不够稳妥,容易被人反咬一口,
说我们恶意中伤。不够狠,不够直接。”
许大茂见第一计被否,挠了挠头,眼珠又一转,生出更毒的一计,
脸上露出狠辣之色:
“那……林哥,要不……来点更直接的?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