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那中院的傻柱!多好一孩子啊!
以前活蹦乱跳的,是咱院里的‘战神’,一人能打三五个!现在呢?唉……废了!
成天耷拉着脑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院里人背后都叫他啥?
‘最后一位太监’!这名声……啧啧,一辈子都毁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那双浑浊的老眼观察着娄晓娥的反应,
见她只是紧绷着身体没有立刻反驳,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更加来劲,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还有那易中海,易大爷!以前是院里的一大爷,说一不二,多威风!现在呢?
瘸着一条腿,天天拿着扫帚扫厕所,浑身那股味儿……谁见了不躲着走?
就连我老婆子,土都埋到脖子根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
不也让人关进那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又冷又饿,差点就……就交代在里面了!
这些,这些都是谁干的?啊?你仔细想想!好好看看!
都是你那好男人,林动,他干的好事啊!”
她看到娄晓娥的肩膀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也许是气的),
以为击中了要害,图穷匕见,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恶毒的“劝诫”:
“晓娥,听奶奶一句劝,你这男人,手太黑!心太狠!做事太绝!
半点情面都不讲!你跟他在一个锅里搅马勺,在一个炕上睡觉,你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