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上前将人扶住,叹息一声:
“秦大娘,您身体还未痊愈,在屋中休息便好,以后我会经常出入干沟村,若是您总是如此客气,我还如何能来您家落脚?”
秦母还有些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小姐的大恩我们一辈子也无法偿还,只是尽些该进的礼数罢了,您快请进,到屋内喝口热茶。”
沐清月扶着秦母的胳膊,两人一起步入客厅。
秦母取出一小包灵茶,一边用开水冲泡,一边说着村内的情况:
“小姐,朗儿他们把村里破败的房屋全都拆除了,又空出不少地方,他们合计着村里人口不多,在建那么多屋舍也没有人居住,便将空出来的地方都规划成了灵田。
待日后全都种上作物,咱们村四周被灵植包围,那景色应是极美的!”
“他们兄弟这几日又忙着规划地方,准备给您修建宅院呢,村里人听说您要在此安家,都高兴的不得了!”
秦母是一个很温柔的妇人,今日见到沐清月心情极好,也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屋内很是安静,显然家中只有秦母一人,没见到秦父的身影,沐清月还有些奇怪。
这夫妻二人都是重症,虽说秦父身子底子比秦母要强上一些,但也不会好的如此快。
便好奇的问了出来:“秦大娘,秦大叔不在家吗?”
秦母给沐清月倒了一杯灵茶,无奈一笑:
“你秦大叔去他大伯家商议开垦灵田之事去了,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能出去走走,便一刻也不想在屋里憋着!”
秦母突然想起前两日过来的母子,便又说了起来:
“小姐,前几日咱们村来了母子二人,说是您让他们找过来的,朗儿便将人安顿到旁边的一处空宅子里了!”
沐清月知道是月婵母子,笑着点头:
“确有此事,我提前给秦朗传了信息,让他帮忙照顾一下母子二人。
他们也是可怜人,咱们村现在人口不多,以后便让他们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