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沐清阳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急匆匆赶了回来,听到李桃的话嗤之以鼻。
他现在的身手可不差,一般的人可暗算不了自己。
他上前蹲在刘霜面前,晃了晃她手臂笑着道:
“娘,你放心吧,只管顾好自己就行,我这几年的功夫可不是白学的,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刘霜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想了想嘱咐他们父子二人:
“最近你们外出要小心些,别真着了别人的道!”
接下来半个月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但刘霜只觉得心中更加惶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果然,这日沐家来了几个衙役,说是京城中沐家的商铺售卖的食材吃死了人,要拿沐清阳前去问话。
刘霜大惊,他们家出产的东西都含有少量灵气,食之只会对人的身体有好处,不可能吃死人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沐远得到消息赶回来时,沐清阳已被套上锁链,由于受害者靠到了京兆府,所以沐清阳要被押送进京。
沐家生产水果罐头的作坊也被查封,一切等水落实初再做定夺。
下庄村的村民这两年依靠在沐家作坊干活都挣了不少银钱,如今见作坊被封了,纷纷跑来打听情况。
沐家的住处远离村子,且四周被各种瓜果蔬菜包围着,所以外面的人并不清楚沐家发生的事。
沐旺一家自从得了那些银钱后便在城里买了铺子,沐峰一家在城里做起了小买卖。
柳红兰和沐旺带着游手好闲的沐平把老家的宅院重新翻盖了一下,还买了母女俩专门伺候他们,平日里更是对二人非打即骂。
那对母女,母亲名叫王秀,三十多岁,皮肤白里透红,一点也不像个能吃苦的。
女儿李花,十六岁,花一般的年纪,原来和母亲一起在大户人家当丫鬟,自然养的不差。
这母女二人被原主家发卖,就是因为他们不安分。
如今来到这么个穷山沟里,整日里有干不完的活计,他们便又动了心思。
老的和沐旺眉来眼去,小的经常动不动就摔进沐平怀里。
一来二去柳红兰就再也指使不动二人,还经常被沐旺责骂搅家精。
沐平正是年少慕爱的年纪,哪里经的住一个花一般的少女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