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又恼羞成怒。
这牛郎,往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日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一定是翅膀硬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王氏双手往腰上一叉,尖声道:
“你嫂子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有力气挑水砍柴,你这个做小叔子的为什么不帮我一把。
还有你哥今天去镇上卖豆子,明天才回来。
家里没肉了,你去后山打只野鸡回来,让你哥回来能吃点好的!”
这话一出,明眼人都知道是刁难。后山林子密,野兽多,白天进去都得提着心,更何况是晚上?
这分明是想让牛郎去送死,或就是想折腾他。
李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看着王氏,缓缓道:“嫂子,分家文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我如今单独立户,与你们两不相干。你们要吃肉,自个儿想办法便是。”
“你——”王氏被噎得脸色涨红,手指着李明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你了!真是反了你了!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们说的话你也敢不听?”
“分家文书上,可没写这条规矩。”李明淡淡道,“若是嫂子忘了,我不介意请村里的长辈过来,一同温习温习文书上的内容。”
这话恰好戳中了王氏的软肋。
当初分家,本就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若是真闹到长辈面前,她理亏在先,讨不到半点好处。
王氏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撂下一句狠话:
“好,好你个牛郎!翅膀硬了是吧!你给我等着!”
说罢,她狠狠瞪了李明一眼,扭着肥胖的身子,气冲冲地走了。
小主,
李明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推开了茅草屋的门。
屋内陈设简陋得可怜,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木桌,几张歪歪扭扭的板凳,墙角堆着几把锈迹斑斑的农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显然是许久未曾好好修葺过了。
“这牛郎的日子,确实过得够憋屈的。”李明低声自语。
换做任何一个现代少年,在这样的境遇下,怕是早就被磋磨得意志消沉,浑浑噩噩度日了。
他随手拂去木桌上的灰尘,目光落在窗外那头悠闲甩着尾巴的老黄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而根据原故事推断,眼前这头老黄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窜掇牛郎去偷织女的衣服,算计织女嫁给牛郎,看似为牛郎好,实则根本没把牛郎的死活放在心上。
要知道这可是违反天规啊!
想想杨天佑和玉帝妹子故事,杨天佑直接被干掉,大儿子杨蛟也被天兵天将杀死。
想想三圣母和刘彦昌两人,要不是二郎神放水,刘彦昌和刘沉香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