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闻言却是点了点头,还算有自知之明,想来昨夜的事,她应当也不是故意的。
“昨夜,你为何会出现在西偏殿?”康熙再次发问,想看看自己是否遭了算计,目光从仍旧是低着头默默抹眼泪的贵妃脸上扫过,佟佳氏……
“回万岁爷,主子的衣裳针线等物,都放在西偏殿处,昨夜奴婢应了凝春姐姐的吩咐,去取针线……”
她的话只说了这一半,剩下的就没有再接着说,否则康熙脸上也挂不住。
“凝春何在?”康熙干咳两声,对她的识趣还算满意。
只是他昨夜到底喝了点酒,意识不大清醒,到底是自己没忍住动了手,还是这个奴婢勾引自己,倒还待查阙。
“回万岁爷,奴婢凝春,这……奴婢昨夜确实是曾叫她去偏殿取来针线,是之前太子爷送给主子的荷包,那上面的金线断了,奴婢才差她去拿来修补一二……”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保成的事。
“放肆!回话便回话,攀扯太子,你该当何罪!”一直没说话的皇后,这会儿突然怒声呵斥。
皇上自己睡了别人宫女的处理现场,出现太子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奴……奴婢……皇后娘娘恕罪!”
“拖下去,杖毙。”皇后开了口,又涉及自己儿子,康熙没可能为了一个宫女开口阻拦此事的,这宫女就这么被拖了下去。
“皇后以为,这乌雅氏,该怎么处置才好?”康熙听着她方才嚎那一嗓子,根本不像是什么病弱的样子,便把事情推到了她面前,让她做主。
“臣妾都听皇上的。”怎么处置,直接乱棍打死最好,敢背叛主子爬床的奴婢,打死了都不为过。
事情不痛不痒地又回到他手里,康熙的脸色一黑再黑,皇后如今真是油盐不进!
之前皇后对着康熙一直小意侍奉,那是因为她心里装着家族,装着家里的额娘和兄弟,怕自己在宫里行差踏错,害了他们。
可现在,她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