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康熙的身体底子其实一直都不算太好,只不过是以前年轻,还压得住。
男人过了四十就跟六十没什么区别了,那些被他压着藏着的病,就这么一股脑的,全都找了上来。
所谓咳疾,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支气管类呼吸系统疾病,都是他早年不爱护自己,慢慢积累下来的。
年少时宫中吸烟之风盛行,那时候就连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手里都握着烟杆子,一日也离不得身。
他年纪又小,被身边的人一哄,没忍住好奇跟着学了学,最后即使没成瘾,可他那个时候才多大呀?
不过九岁、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受得了烟草的那股子刺激。
又有他年少登基时,受制于权臣,无时无刻不想着要证明自己,要拿回权力,要做一个实权君主,绝不做汉献帝。
“时常苦读,及至吐血。”这是史书上都明确记载的。
更兼之京城的气候自前明起就算不得太好,这不就通通都埋下了隐患。
现在年纪上来了,病也跟着找上来了。
“好了……没事了……”康熙咳得面红耳赤,终于停了下来,整个人都虚脱地靠在床头,慢慢缓着,把不稳固的气息调整回来,还不忘记安抚胤礽。
太医跪在床边把着康熙的脉象半晌,终于收回了手。
“怎么样?”胤礽掌心里握着康熙的手,神色急切地盯着太医。
“禀皇上、太子爷,皇上的咳疾乃是早年劳神过度,肺气亏虚,气道郁结所致。”
“依臣方才从脉象中所探,今夜突发咳嗽,实是近日元气损耗过多,卫气不固的原因,皇上这两日是否夜眠不安?”
太医抬头看向康熙。
梁九功在背后点点头,哪里是夜眠不安呐,他这主子夜夜都接近天亮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