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个送过去给太子,别叫他自己吃鱼,鱼里有刺。”
酒桌上所有人都是两两互相恭维着彼此,只有康熙在默不作声地挑鱼刺,而后叫人送过去给胤礽。
“皇上一直都是这样对太子的吗?”甚少回来,自然也就不怎么看到康熙父子俩之间相处的常泰,肘了一把埋头苦吃的傻弟弟,小声开口。
而坐在他上首的图海,心里其实比常泰还要震惊,这会儿听见他们兄弟俩说小话,连忙竖起耳朵听。
“这都是小场面,比这大的多了去了,我说个哥你不知道的,去年主子爷生病,太子一个人把大半个乾清宫的奴才都给打了,半点事没有,皇上还越发地疼他了。”
常泰面带不信地看着常海,那可是乾清宫的奴才,默认只听命于皇上的。
俗话说,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太子就这么把乾清宫的奴才给打了?
若是他记得没错的话,乾清宫光是皇上的心腹太监就有四个。
“咳咳咳!”一旁的图海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被酒水给呛到了,连连咳嗽,一下子就引起了康熙的注意。
“怎么了?”康熙换个别的东西给胤礽堆了满满一碗,正准备叫梁九功送过去呢,突然听见下面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奴才御前失仪,请皇上恕罪。”图海连忙起身告罪。
“无妨,梁九功,带他下去换件衣裳吧。”康熙无所谓地摆摆手,常态他们兄弟俩咬耳朵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并没有开口制止罢了。
其实在座的人,不只是图海,其他人也都竖着耳朵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