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子爷的权势如今同他们尚且没有关系,他们只是小奴才罢了,需得认真伺候主子,讨主子欢心才是正理。
“都下去吧。”康熙摆摆手让他们下去,看向梁九功,“好好教,伺候太子别出差错。”
“嗻。”梁九功招招手,把屋里伺候的奴才都叫了出去。
屋里没了人,康熙这才伸手,把在他腿上无所事事,抠得他龙袍金线都出来的崽子抱起来转个大弯,让他面对着自己。
“保成很想骗阿玛吗?”他本以为这孩子是要培养自己的人,没想到是要教自己的奴才骗自己。
虽说二者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他自己的人但凡遇上事情,肯定会从胤礽的角度出发,欺瞒他似乎合理。
可真由这孩子嘴里这样说出来,康熙总是不免伤心,哪怕知道他如今童言无忌。
“啊?”胤礽不知道他阿玛突然这么严肃的原因是什么,颇为奇怪。
他刚刚不就是打个比方问一问?不是阿玛自己说的吗?就在身边伺候的人一定要忠心才行,哪怕蠢笨一些都无妨。
大大的眼睛清澈又无辜,就这么看着他,康熙一瞬间卡壳了一下,忽然觉得这是有些好笑。
被伤者耿耿于怀,伤人者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