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侍卫通通都退了出去,胤礽突然有点点心慌,完了,他们不会要把他这个太子关在这儿饿死吧?
“放肆!孤允许你们动了吗?”他奶声奶气地斥责着这些竟敢胆大包天,要把他一个人扔下的侍卫。
面对太子的斥责,他们看了一眼示意他们不准出声的康熙,躬身行礼离开。
胤礽是抱着柱子的姿势,脖子短让他脑袋瓜没办法转太大的弯,也就没有看见就站在他身后的康熙。
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胤礽还是扒着柱子,只是手似乎是松了松,“哼,走就走,阿玛说过,孤是太子,有祖宗庇佑,孤才不害怕呢……孤一点都不害怕!”
听着,像是他在给自己打气,如果能够忽略他里带着的颤抖话。
色厉内荏的小兔崽子……康熙轻轻地摇了摇头,上前伸手夹住他的胳肢窝,轻轻开口,“保成,是阿玛。”
本来在恐惧中突然被人抓住,心中裹挟着慌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的胤礽,在听见康熙的声音后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就着昏黄的灯光,康熙看向儿子在微微发抖的小肩膀,心里一阵愧疚。
是他弄错了方法,关心则乱,他不应该选择叫人瞒着保成的,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其中骗局。
同样的,他那么听话,那么懂事,那么乖,只要自己好好跟他说,崽子未必会闹着一定要如何如何。
“是阿玛,可以松手了保成。”康熙见没办法把小人儿拆下来,温声哄着他。
“什么阿玛,我不听,你是个坏阿玛,我以后再也不要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侍卫通通都退了出去,胤礽突然有点点心慌,完了,他们不会要把他这个太子关在这儿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