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喀越看越震惊,他一向跟进宫的这位长姐的关系很一般,跟她关系好的,是府里那个跟自己不对付的七弟阿灵阿。
所以他们俩在背后的事情,自己实在是不知道,当初家里要送女儿进宫,他本就不赞成送她,谁知道阿玛一意孤行。
这下好了,老头子的那点爱女之心,最后成了捅向他们家族的利刃。
谋害主子,这可是长生天听了,也要惩罚他们家断子绝孙的罪过呀!
“罪该万死?”康熙哼了一声,带着极为轻蔑的目光看向下面的三个顶戴。
他们两族人的命加起来,都比不过他家保成的一根手指头!
“奴才有罪……”三人的头越来越低,最后紧紧地贴着地面。
“倘若太子有什么事,朕就是杀光你,让你们断子绝孙,都不为过!”
“哼!你们几个可好呢,两个是朕的嫡亲舅舅,一个是辅臣的儿子。”
康熙深吸一口气,越想越觉得生气,内忧外患,家里还要着火。
“南边的三藩、北边的噶尔丹、中原反清复明的势力,还有每逢夏汛、秋汛就溃决的黄河,朕,夜不能寐、宵衣旰食。”
他指着下面的三个人,怒气冲天。
“尔等身为臣子奴才,乃是主子引为亲信之人,却在主子的背后放冷箭、捅刀子,朕真是……为尔等感到羞耻!”
“奴才等万死难以赎罪。”
“太子,是仁孝皇后留给朕,唯一的儿子。”康熙坐回椅子上,想想他何必跟这些人生气,奴才嘛……
不中用的话,就换中用的好了。
“梁九功。”康熙朝着门口喊道。
“奴才在。”梁九功快步进来,目不斜视的越过面前趴在地上的三位大人。
“让南书房拟旨,钮祜禄法喀,治家不严,祸乱朝纲,着革去一切职务,空悬原遏必隆一等公爵位,以观后效。”
“佟国纲为臣不忠,目无君上,着革去佟国纲、佟国维身上一切爵位和职位,禁足在家反省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