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别怕。”为首的一个蒙面人开口了,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沉闷而毫无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跟我们走一趟。安静点,对大家都好。” 他伸出手,那只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直接抓向梅雪松雪的纤细手臂。
……
县城,【33匹悍马】格斗馆,训练场。
“喝!哈!”
沉重的打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训练场内回荡。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阿吉太格古铜色的皮肤上淌下,浸透了单薄的训练背心。他眼神专注得近乎凶狠,正对着一个特制的重型沙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拳头、手肘、膝盖、胫骨……
每一次击打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和体重,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沉重的沙袋被打得剧烈摇晃,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动作快、准、狠,带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爆发力,这正是“铁拳”张飞鹅最欣赏的风格。
“停!”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断喝响起。
张飞鹅双臂抱胸,站在场边,如同一座铁塔。
他剃着板寸,脸上有一道狰狞的旧疤,眼神锐利如鹰。
他看着停下动作、胸膛剧烈起伏的阿吉太格,脸上却没有丝毫赞许。
“阿吉!”张飞鹅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的拳头,有力量!但只有力量,那是蛮牛,是沙袋!真正的格斗,是脑子,是这里!”
他用粗壮的手指狠狠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你的心呢?你的血勇呢?!刚才那几下,软得像娘们。你在怕什么?还是在想什么?!”
阿吉太格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有些躲闪。
他无法反驳。
刚才训练时,一股没来由的、强烈的心悸和焦躁感突然攫住了他,让他的动作瞬间失去了那股一往无前的狠劲,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失去……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担心崇天堡的泰安琼?
还是……那个总跟泰安琼在一起、现在应该独自回家的梅雪松雪?
他和他们虽然分开已久,但却通过通讯器保持密切联系,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