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华看着幸可莱,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知道幸可莱在极力安慰自己。
她记得泰安琼最后的样子,记得他断臂时决绝的眼神。为了救他们,他牺牲了自己。
是的,艾尔华突然说,他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幸可莱惊讶地问。
艾尔华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我梦到他了。在梦里,他站在一片废墟中,左臂不见了,但他的眼睛……还在发光。
“看得那么清楚?”幸可莱将信将疑:不会是是高烧引起的幻觉吧……
不是幻觉,艾尔华坚定地说,我能感觉到他的意识,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他被困在月球上,还活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坚克赞松和那阿木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看到艾尔华醒了,坚克赞松明显松了口气。
你醒了,太好了!坚克赞松放下包裹,我们在隆嘎镇上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消息。
那阿木关上门,压低声音:
镇上的人都在说,最近几天,月亮上出现了异常闪光,像爆炸一样。天文台说是陨石撞击,但牧民们传说山神在月亮上打架。
艾尔华和坚克赞松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一定是圣所爆炸的余波。
还有更奇怪的,坚克赞松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可能是隆嘎镇当地的简报),边境巡逻队报告说,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区域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和我们降落的时间吻合。
幸可莱揉了揉眼睛:当局会调查吗?
已经派了科考队,坚克赞松点点头,所以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艾尔华尝试下床,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站稳:泰安琼还活着,我能感觉到。但他需要我们帮助。
即使他还活着,我们怎么去月球救他?那阿木无奈地摊手,我们又不是宇航员。
坚克赞松沉思片刻:泰安琼最后说要我们找到……那个【卡拉克之川】。也许那是关键。
大护堂主波利斯提过的脐带圣物,艾尔华回忆道,据说被藏在某个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