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犯了错,那也一定是你们学校没教好!
是你们这些当老师的严重失职!是你们管理无方!
出了事不想着怎么教育挽救学生,就往学生身上推责任?全都是你们学校的错!”
你儿子在学校从小品学兼优,是老师同学都夸的好孩子?我怎么没有听到一个老师在我面前夸他?说那些话的人,都是在拍你们王家的马屁,这都不清不楚,还信以为真。
香堂春听着特莱沙的陈述,脸上带着苦笑。
特莱沙连珠炮似的咆哮着,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蛮横无理和推卸责任:
“我告诉你,香堂春!
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收回那个狗屁不通的开除决定!
给我儿子恢复名誉!
并且要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公开向我儿子道歉!
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根本想象不到会有什么后果!”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咆哮和赤裸裸的威胁,香堂春脸上,始终带着平静的微笑。
她静静地等特莱沙发泄完。
办公室里只剩下特莱沙粗重的喘息声和浓烈的香水味。
几秒钟的沉默,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香校长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夫人,开除王索朗同学的决定,是学校领导层依据确凿无疑的证据和现行的校规校纪,经过学校[督察仲裁委员会]正式、严肃的会议讨论后,一致表决通过的。
五年级(4)班王索朗同学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持械威胁同学生命安全、实施暴力推搡行为、发表具有明确杀人意图的言论。
以及,对一年级(2)班泰安琼同学进行极其恶劣的人格侮辱,性质之恶劣,影响之坏,已严重触犯校规底线。
开除五年级(4)班王索朗同学的学籍,这个决定,代表了学校的集体意志和对全体学生安全、尊严的守护,不可更改。”
“不可更改?!” 特莱沙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狂笑,充满了嘲讽和疯狂。“我长了这么大,经历过个事情比你多了,只要我想干的事,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的。不能改?我倒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