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你就是最佳人选。
”山行者靠着墙,虚弱但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你小子嗓门大,说话实在,艾尔华信你。你主讲,我们几个在旁边点头帮腔就行。记住,重点是琼儿的‘勇敢’和‘不小心’刮伤,还有我们抓了好多鱼!”
岩钢挠了挠他那钢针般的短发,瓮声瓮气地说:
“行!包在我身上!不就是杀野兽、抓大鱼,然后这小子笨手笨脚被石头树枝刮花了嘛!简单!”
他拍着胸脯保证,一副“这事我熟”的样子,引得尘砚心子无奈摇头,波利斯嘴角微抽,山行者则嘿嘿低笑。
计划敲定,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将剩下的烤[钢鬃山彘]肉用大树叶包好。
岩钢和尘砚心子合力将那庞大的[钢鬃山彘]尸体用坚韧的藤蔓捆扎结实,准备拖回去。
波利斯则搀扶起还有些虚弱、但已能行走的山行者。
泰安琼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头涌上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伤痕是荣耀的勋章,也是师父和长辈们用心良苦的证明。
此刻,他也愿意配合这个善意的谎言,让阿妈少些担忧。
一行人离开了破败的石屋,踏着晨露,沿着崎岖的山路向静思园方向走去。
路过一处水流湍急、深不见底的山涧深潭时,波利斯示意停下。
“抓鱼。” 他言简意赅。
岩钢立刻来了精神,脱掉外衣,露出一身岩石般的腱子肉。
“看我的!”
他如同一条人形巨鳄般扎进冰冷的潭水中,动作粗暴却有效。
尘砚心子则站在岸边,目光如电,手中的峨眉刺成了鱼叉,快如闪电,精准地刺中试图逃窜的大鱼。
波利斯也挽起袖子,用匕首削尖的木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