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听出话外音,心里那点热气“噗”一下凉了半截。
她应了声,低头回屋拿换洗衣服。
整晚,她躺床上翻来覆去,数羊数到羊都造反。
半夜三次爬起来,光着脚踩在木板地上,一步一停地蹭到项明门口。
想敲门,手举起来又放下。
想说点什么,张了嘴又咽回去。
天快亮了,她才瘫回床上,眼睛黑得像俩熊猫屁股。
项明推门进来看她,一脸奇怪:“你是不是认床啊?整宿听见你走来走去,跟踩猫尾巴似的。”
林雾脸“唰”一下烧到耳根,恨不得把头埋进米糕里,声音小得像蚊子打喷嚏:“你……你听见啦?”
项明满不在乎:“嗯啊,听到了。
我们这儿有安魂草,专治睡不着,等下我煮一锅给你喝。”
林雾心头最后一点火苗,“啪”地灭了。
她猛一抬头,狠狠瞪了项明一眼:“谢谢你啊。”
项明愣了:“你这人,我好心帮你,你这什么表情?”
林雾差点原地爆炸:“我没事儿!真没事儿!”
她一把把米糕放桌上,转身就往山那边冲——再跟项明待下去,她怕自己真能扑上去抱着他喊“我
林雾听出话外音,心里那点热气“噗”一下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