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粗人,也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
桃桃和长安说的半点没错,以后,我们就是家人,若是有幸还能拥有我们二人的孩子,那就是长安的弟弟妹妹,是我们家的小宝贝,有爷奶疼,有爸妈爱,有哥姐作伴。
如果没有,那桃桃和长安就是我们的孩子,以后,他们给我们孝敬,养老。”
然后,头一仰,第二杯酒也干了。
老爷子抓着王师长说话,
“别看了,这憨货,脑子不好使,没有眼力见儿,以后啊,我们不在,还得靠你教育。
一个女婿半个儿,家里有啥活,该支使就支使,该说就说,实在气人了你就上去踢两脚也行。”
许永清喝急了,脸通红,半醉不醉的,还知道维持形象,闻言不满的嘟囔,
“爹,你咋不说我点儿好的,万一人家真看不上我,你这个儿子就砸手里头了,你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儿媳妇儿了。”
周桂英瞬间羞红了脸,抱着长安不肯抬头。
老太太捂着脸,
“哎呀这完蛋玩意儿!”
许知桃一个半大孩子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周奶奶,我爸是有点儿憨,但是,还是能要的,我保证,他肯定会对阿姨好的。
我和长安暂时会在这边上学,但是你们不用担心,我能照顾自己,也能照顾长安,我们会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的。”
孩子越懂事,老人就越心软,周若男同志也不例外,顿时就不乐意了,
“这话就不对了,他是你们爹,你们来随军也是应该的,你都说了一家人,那一家人就有一家人的过法,哪有各过各的道理?”
“咳!我妈说得对,”
过了那股子羞恼,周桂英缓过来,也就恢复了爽朗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