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桃心里悬着,两天后的周五放学,真的就匆匆忙忙的回了许家坳。

她拒绝了许永泽,一起回去的是长顺,这两天她就没有笑模样,像是一点儿就炸的爆竹,长顺一路都没敢大喘。

马上到了村口,长顺鼓起勇气开口,

“姐,那个,”

许知桃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不到两个月,现在却已经高出一头的弟弟,

“你有事?”

“那个,小叔说,让你别跟她们生气,不值当,这是咱们自己家门口,咱家这么多人,咋也不能让外人欺负了。

长山哥他们也说了,让你不要委屈自己”

长顺说的磕磕巴巴,其实许永泽的原话一点儿也不委婉,那原话就是,你跟着你姐,让她出气,要是真不长眼来找她麻烦,就等我回去给她套麻袋。

许永泽的狗脾气,许知桃熟悉的很,一听就知道这不是原话,顿时就笑了,

“小叔又骂骂咧咧了吧?”

见她笑了,长顺微微放松,也咧嘴笑,

“可不是嘛?你说说,骂我有啥用,这话我还能替他传过去?”

“没事,你听听就行,他不是冲你。”

“我知道,”

瞄了眼她的脸色,长顺慢吞吞的继续说道,

“我们都知道,小叔那是心疼你,中午出我还听见他跟长山哥说,要找机会偷偷回来,给她们,套麻袋。

姐,你不能生小叔的气吧?”

进了村口,就看到大树下围着一群人,闹吵吵的掺杂着几道尖锐的女声,不用猜,长顺就叹气,

“这是谁家跟谁家,又打起来了?

可算是过了农忙了,这闲的没事干,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

走近了,也听的清楚一些,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对方是一道上了年纪的声音,其他的都是劝架的。

反正确实是乱哄哄的。

这侧耳一听,长顺脚步就顿了一下,

“姐,好像是,姑奶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