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管闲事了?”
老爷子一口热水还没喝到嘴里,连忙把茶缸子放下,
“没有没有没有,你可别瞎说,你问杨二,他能作证,我可啥也没管,就是路过。”
他敲着受伤的尾巴骨,心里也十分憋屈,
“我可真的是冤枉死了。”
“这倒是,”
杨二挤出一抹笑,
“大爷确实是路过,他们闹的时候,柱子不小心撞得,大爷没注意,柱子气急了,这劲儿就大,老陈给看了,问题不是很大,但是年纪大了,骨头脆,说了,必须养着。
这时候,外面不是冰就是雪的,没大事还是不要出去了。
等再赶集买点儿骨头买点儿肉,多补补,总是没坏处的。”
许永泽简直了,
“看热闹能把自己看受伤了,也真行。
给开药了吗?”
“开啥药开药,这也不是啥大伤,现在也没活,我就躺着就行。”
杨二摊手,
“老陈那儿也没有啥有用的药,不过要是真的疼的狠了,你去找他开两片止疼药,多少也能有点儿用。”
老爷子赶紧拒绝,
“开啥药开药,不用,我可没那么娇气,行了行了,你没事赶紧走吧,不是要送人去医院吗?”
许永泽送人往外走,也纳闷,
“柱子媳妇儿,很严重?”
农村不严重的病,根本就没有去医院那一说。
这次,杨二顿了顿,
“老陈去看了,说可能是大出血,不太好,我们过来的时候,已经往医院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