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新衣服啊?
这又是新衣服,又是吃的,我说这些崽子咋这么消停呢?
妹儿啊,光有弟弟的,没有哥哥的吗?你这么偏心吗?”
“去一边去,没个正形,”
许知桃跟他可是没有半点客气,
“你再多说一句我可真就偏心了啊!”
长山立马求饶,
“哎哎,别啊,哥这不是逗你吗?开玩笑,开玩笑。
长顺啊,你看着他们,走走走,你先走,你放心,有事哥给你撑腰。”
门一开一关,把寒风挡在外面。
正屋里,老爷子老太太坐在炕沿,炕桌在两人中间,上面摆着的,像是书籍或者账本,后面是一叠钱票。
许永泽像是没骨头似的,依在炕稍的墙上。
其他人都分散着坐在堂屋的墙边角落。
高中的除了许永泽和长山,都去上学了,家里的也就是许永江兄弟几个和各家的媳妇儿。
她扫了一圈,都是自家人,心里就有了数,这分家,还没最后落锤呢。
“爷,奶,”
许知桃无视着其他人的视线,径直的走到炕边,在炕头挨着老太太坐下来,然后伸手就去握老太太的手,果然,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看来,被亲生儿子伤了心了。
“爷,您喊我过来,是要我做啥吗?”
老爷子把茶缸子一放,
“你爸跟你说了分家的事了吗?”
“说了,我爸说,这些年他不在家,不能孝敬爷奶,还要爷奶操心儿女,是大不孝,邮回来的钱票和东西再多,也不足以弥补他的亏欠,家里的事情都由爷奶做主,他没有二话。”
老爷子点头,松口气,虽然这就是个过场,也少不得是四儿子要吃点儿亏,但是儿子这话,听着心里得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