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沪市还是之前的光鲜亮丽,黄包车,贵妇,报童,汽车,和火车上看到的,割裂开来,两个世界。
“桃桃,”
第一次出远门,许永泽也有些拘谨,
“咱们要往哪儿走?”
许知桃收回思绪,想了想,指了一个方向,一边走,一边简单的给他介绍着,像是饭店,百货大楼或者华侨商店那种高消费的地方她没去过,但是沪市普通的大街小巷,她也走过不少。
“那边是哪儿?”
一个岔道,一遍是大道,通往医院,另一边进去,是好几座漂亮的小楼,土包子许永泽,还是被惊艳到了。
许知桃抿嘴,心情有些复杂,这么快啊,她又回来了,
“那是沪市最好的建筑,老洋楼,是那些资本家住的地方。”
资本家?
许永泽秒懂,目光顿时就变了,
“原来是这儿啊?”
“是啊!小叔你看,是不是,很华丽?”
看她只是有些失落,没有受太大的影响,许永泽也没多问,岔开了话题,
“你说,你爸现在能不能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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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是还没醒,不过两个人好不容易找到病房,倒是先给了许知桃另一个惊喜,
“呃,这是?”
一个女同志在给她爹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