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骂城中的伪帝呢?”
一队身披重铠的总兵、副将们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为首的京营第二镇总兵丁修听到了景熙帝的嘀咕,随口就笑着问。
景熙帝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纸团拢入袖中。
若让这些粗胚看见了,徒增羞辱,别无益处。
“丁大人!未经通报擅闯禁幄,是为大不敬!”王敬忠一咬牙,拦在了丁修面前。
“啪!”
一声脆响,王敬忠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像只陀螺一般转了一圈栽倒在地。
刺耳的骂声随后传来。
“阉狗!你是活腻了敢拦你爷爷?!”
“就是,通报个屁!军情如火,耽搁了你担待得起?”
......
王敬忠伏在地上,紧咬牙关,恨不得跟这几个杀胚拼了。
就在去年,这些人在他面前连狗都不如,如今却敢肆意羞辱他了。
前几日便有净军小太监哭诉,有兵卒逼着要看他们小便,说若是不照做就是没阉干净,他们要清君侧。
结果其中一个太监不堪受辱,当晚便自尽了。
王敬忠得知后悲愤得当时几欲提刀拼命。
但他不能。不为他自己,却怕连累了陛下。
恰如此时,他也只能忍着,忍受这些丘八污言秽语的嘲弄。
景熙帝目光涣散得似乎没有焦点,只有麻木。
这些武夫在他面前跋扈,已不是一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