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历一天的战斗有些疲惫,但张洪基的将士们面貌却较为闲适,并无太多又要作战的紧张。
刚才的战斗中他们早已察觉,这支所谓的友军根本不会打仗,一群土鸡瓦犬而已。
见张洪基大军顷刻间进入战斗状态,徐护法面无血色。
“何至于此啊!张大王!”徐护法惶恐道:“天下义军是一家,大王可不要做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啊!”
“哼!”张洪基冷哼一声,放开了他。
心道,要不是还需你们这群傻蛋在前面吸引朝廷注意,老子恨不得直接灭了你们这帮废物!
他一脸不屑道道:“谁跟不讲信义,要夺我战利品的小人是一家!”
“别说我不讲道义,我不扣留你!你若要战,便现在回去调兵遣将,咱们就从这落日下一夜战到天明,看看鹿死谁手!若到了明天未杀出个胜负,张某在豫州和关中还有大军四十万,可以全部调来让你们杀!”张洪基说到后面已是杀气冲天。
徐护法被镇住了。何况他知道己方看着人多,却是一盘散沙,真打起来,一点胜算也没有。只得无奈道:“我白莲教本就无意与张大王为敌!这些火炮,都归了大王便是!”
张洪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本来就是俺的!那兵甲、俘虏和粮秣呢?”
徐护法知道张洪基不会给,也不纠结,痛快道:“自然也是张大王的......”
张洪基这才满意点点头:“既如此,我大人有大量。这一桩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俺过俺的独木桥!告辞!”
“且慢!”徐护法见张洪基如此干脆这就要走,慌忙拦住。
“怎么,你要反悔?”张洪基脸上似笑非笑。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绝非如此!”徐护法赶忙解释:“只是想与张大王再通力合作一次。”
“怎么,朝廷还有派官兵来打你们?”张洪基皱眉。他知道占了徐州这地方,朝廷是一定会死磕的。所以他过来只是为了那些装备特别是火炮,倒没想过霸占这城池。
“那倒还没有......”徐护法说出缘由:“我等是请张大王助我教打下淮安和扬州!”
“没兴趣!”张洪基转身就要走。
他知道江南是刘朔的禁脔,随时就可能发兵南下。他可不想这么早跟他的大军撞上,被误伤了怎么办。
徐护法急了,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五百万两!攻下一座府城,我白莲教愿出五百万两!”
张洪基顿住了脚步。
“淮安可是漕运总督驻节之地,扬州更是有数的坚城!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