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的膜拜声此起彼伏,声音中饱含着近乎虔诚的的感激。
村民们的眼神热切而激动,像是在看自己的救星和最大的靠山和倚仗。
刘朔扶起为首的老汉,对着人群朗声道:
“乡亲们,都起来吧!不用跪我!好好种地,伺候好你们分到的田地!
记住,水利勤修,路道常清!有事就找驻在村里穿金甲的村长,他们就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
他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里。
人群中有人壮着胆子喊:“都督放心!这田就是咱的命根子,俺们恨不得晚上都睡在地头里守着!”
“这纸钞换的真是好东西,俺家几十年都没吃过这么好的米和盐,只有都督拿俺苦哈哈当人啊!”一个老太太扬着手中的小布袋。
“分田令好啊!咱也有了盼头,村长说了,勤劳肯干,俺娃娃将来也能去那仙境般的威海新城,去看看真正人该过的生活!”
场面一时热烈,每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重获新生的活力与躁动,似乎都急于表达保自对未来的憧憬。
还有些乖觉的人立即拿来了椅子和条凳,请刘朔和几位夫人坐下,还有人去取来茶水瓜子和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点心。
刘朔心中欣慰,他看向那群之前盘问他们身份,箍着红袖章的民兵纠察队,对着为首的那个中年汉子笑道:“你就是这个纠察队的队长吧,你们是县里组织的?”
“是的,都督!”中年汉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县里新来的县令说,那些地主士绅时刻想着把我们的田夺走,让我们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
所以,县里就组建了民兵纠察队,草民因为练过一些草把式,就把推举当了本镇民兵的队长。”
“哦?平时做些什么?”刘朔饶有兴趣地问!
“其实平常也是跟乡亲们一样劳作。”中年汉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就是有时县里或镇上会让咱们帮忙保护和运送物资,比如供销社的货就是俺们从县里运来的。
还有时不时在村镇里巡逻,防范小偷小摸,再就是防止地主老财的余孽搞破坏!”
刘朔点点头,笑着问道:“附近的村镇的地主被分了土地,怕是少不了怨恨。可有造反的?”
“造反的?这倒没有......谁不知道都督您的兵一个可以打上百个都不费力,他们哪敢!”
中年汉子说起来很是自豪,看来是真将这些当兵的当自己人了。
“都...都督!”这时,中年汉子身后一个瘦削的年轻人紧张地喊道:
“那...那,那王家地主家的少爷也在您修的学堂念书呢......
这小娃娃心坏得很,先生在课堂上问学生们长大想做什么,他...他说要读书考状元,将来当了大官,要带兵把俺们这些分他们家地的人全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