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登州知府高体仁,又挑起周胖子与他死斗,刘朔胸中一口恶气总算彻底吐了出来。想到家中等候的秦诗谣与叶柔,更是归心似箭。一出指挥使司衙门,他便带着亲卫队策马扬鞭,直扑威海所西城门。
刚近所城城门,却见那何建业竟搁城门洞那杵着,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主公,钦差来了,此刻正在衙署内奉茶!!”何建业语气急促,压着声音禀报。
“什么!”刘朔大惊。
“怎来得如此快?!不是说还有几日才......”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最要命的是......不去登州城,直接来我这做甚!?”
......
话说,督察院左副都御史苏应泰奉圣谕出京,一路南下,行将踏入登州地界时,心中记挂起老友国子监祭酒宋序的嘱托。宋序那老古板,平生不喜求人,没想到此番却为了其关门弟子刘朔郑重其事地求到他头上。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总是要为替他那宝贝弟子看护一二的。
故而他命钦差卫队继续徐行,他则带上一个老仆,两个护卫,简装轻骑,星夜兼程直奔登州府威海所!
之所以如此,就是要亲眼看看,这被宋序如此看重的刘朔,刘朔治军理政,究竟是什么水平。若无大碍,暗中替其弥补一二也便罢了;若真有什么纰漏,也好想办法提前遮掩。如果是众目睽睽之下才发现什么大问题,到时就不好收拾了。
朝堂之上很多人都说他苏应泰铁面无私,不通关节,又臭又硬!他也心知肚明。
旁人只道他刻板生硬,不近人情。实则他恪守的,不过是律法与职责的底线。
他不贪不占,崇尚律法治国,又因为职责所在,经常检举同僚违法乱纪之事。
可真正熟悉他的都知道,他虽以清正严明着称,但绝非不近人情之人!
亲人故友眼中,他谈笑风生,风趣幽默。对于那些为国办差、用心虽好却在过程中略有瑕疵的人,只要不违大义,他也并非不能容情,时常睁只眼闭只眼。
只是如今的大周朝廷烂透了,他这么个有良知,操守好一些的就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