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她住处,便是搜大王子府邸。
这些人已经等不及了——不仅要动她,更要借此扳倒李令行,还真是……
魏初一勾起唇角,等着看好戏。
果然,不到两炷香功夫,侍卫便带回更多“证据”:其中竟有李令行与野利旧部的书信往来,乃至他平日心情郁结时所写的几首诗词。
若硬要说这是他包藏祸心、与她合谋颠覆西夏王庭,虽显牵强,却也并非说不通。
一张布防图不算什么,但添上书信诗词,便成了铁证。
局势瞬间逆转。
下首坐着的张术看到此处,心中虽有一丝惋惜,却无丝毫心软,此女必须除。
自她来到徒儿身边,李令行便性情大变,再也听不进劝谏。若不趁其不在将她铲除,只怕日后西夏都要因她而倾覆。
“凤倾城,你还有何话可说?”
魏初一抬眸望向御座上的西夏王,嘴角浮起一抹淡嘲。
她还有何可说?
只要不傻,都看得出这是一场拙劣地构陷。
可这西夏王庭上下,个个皆是睁眼瞎,个个都想让她死,她说了有用吗?!
没移无名面色煞白,没移多金却满面春风。
这女人曾害他险些被李令行活活打死,今日这口恶气,总算能出了。
没藏獒东亦是一脸兴奋——今日若这女人还能翻身,他从此改姓跟她姓!
“陛下,这些信件是否伪造,您心中定然有数。大王子是您的嫡子,他是怎样的人,您这做父亲的,比谁都更清楚。”
魏初一声音清晰,字字如针,“您不妨想想,究竟是谁要这般构陷您的儿子。至于我……有今日下场,早在意料之中。毕竟您身边尽是些什么货色,您应当比我明白,无需多言。”
说罢,她便闭口不言。
今日就算她说破天,这牢狱之灾也已注定。
既然有人想借她之手构陷西夏太子,那她便顺水推舟。
请君入瓮?那她便入瓮。
她倒要看看,这场父子相争,最后鹿死谁手。
座上诸人,听到她这一番言论,脸色俱是不好看,这女人性子还真是不讨喜,一句话带上所有人。
今日她被针对——说来也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