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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遥除了与李令行商议正事,其余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魏初一。
陪她静坐看书,陪她在院中散步,陪她一同午后小憩……时光就在这般平淡而珍贵的相处中,缓缓流淌。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两个月。
魏初一的身体经李府医与林云深两位神医悉心调理,已大见起色,无需再日日服用汤药,只需每隔三日施针一次,平日用药膳细细温养即可。
这日午后,魏初一安静地靠在谢知遥怀中,两人并肩坐在廊檐下的阴影里,任暖融融的夕照漫过廊柱,洒在身上。
兴庆府七月的阳光到了傍晚,已褪去了酷烈,只余下令人眷恋的暖意。
魏初一眯着眼,望向天际被染成金红的流云,轻声问道:
“打算何时启程回去?”
他在这里已停留了近三个月,加上路途往返,离开大齐已近半年。
堂堂一部主官,长久滞留于异国他乡,终究不妥。
“怎的?这就厌了我,想要赶我走?”谢知遥语气不悦的瞅着怀中女子。
“……”魏初一。
谢知遥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有些忍不住,俯身靠近。
“不急,”他气息微促,换气的空档只回了两个字。
接着便又忍不住俯身继续,唇齿相依,“先前……我已向京中……递了信。我想多陪你……些时日,毕竟,我们分别得……太久了。”言语间,缱绻不舍之意尽显。
不远处原本散坐闲聊的几人,见状纷纷起身,极有默契地悄然退开。
这位谢大人真是越发“不收敛”了,青天白日的,便与他们姑娘这般亲昵。
姑娘身子才将将好转,可禁得起他这般……大家心下虽犯嘀咕,却无一人上前打扰。
想必姑娘若是不愿,谢大人必是近不了身。
“谢知遥,你好歹也顾些体面,不是向来以‘君子端方’自持么……”魏初一笑意盈盈,偏头避开他的亲昵索求。
这人每每如此,一旦开始便不知餍足,总要纠缠到他自己气息紊乱、浑身难受才肯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