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移无名脚步猛地一顿:“去水牢。”
布屈一愣,旋即跟上。
然而,刚走出几步,没移无名却似想起什么,骤然又改变方向:“不,先回府沐浴。晚些时候我们再去看她。”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回府了。
身后的布屈被主子这突如其来的反复,弄得一头雾水。
暗自嘀咕:主子这又是怎么了?近来的脾气怎愈发喜怒无常。
平常都是面无表情,偶尔还会因一点小事勃然大怒,真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回到府中,没移无名命布屈来回换了三次浴汤,才终于肯从浴桶中走出。
他换上一身月白长衫,细细整理仪容。
待他再次带着布屈出门,窗外已是夕阳西斜。
途径市集,他特意买了些精致小吃,让店家仔细包好,自己提着。主仆二人一同往水牢行去。
踏入昏暗牢房,他不仅见到魏初一的贴身侍女林可,竟还看见大王子府上的博古大人。
两人果真如布屈所说,留在牢中照料,可她的病为何仍无起色?
“姑娘。”没移无名矮身进入狭窄的牢室,见魏初一正就着一盏昏黄烛火在静静看书。
她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清减了几分,身形愈发显得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魏初一闻声抬头,一双丹凤眼平静凝视着没移无名。
这沉静的目光竟让原本准备了满腹话语的人一时失声。
不知何故,没移无名觉得病中的魏初一虽更显憔悴,却别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尤其是此刻她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他挪不动脚步,又心生怜惜。
“林可,去沏壶热茶来。”魏初一轻声吩咐。
待林可应声退下,没移无名示意布屈也到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