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问她身后的近卫,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身上:“陛下如何说?”
还好,虽然衣衫上满是干涸的血迹,但身上不见有明显伤痕。
见她如此,他心下稍安。
“陛……陛下有令,将此女押入水牢,等候发落……”那近卫答完,又悄悄后退半步——她那周身的煞气,实在太过慑人。
还是离她远些为妙!
寒影、乔非与博古几人都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无一人冲动行事。
只因进入厢房之前,姑娘便已吩咐:此番要他们切勿轻举妄动。
没移无名听罢,不再多言。
只默然跟在了魏初一身后,俨然也成了“押送”的一员。
下山途中,一行人撞见了匆匆赶来的李令行。
他见她浑身浴血,心中俱震,疾步冲上前抓住她的肩膀问道:“你可有受伤?他们这是要带你去何处?”
魏初一感到臂上传来的力道大的有些惊人,但尚能忍受,便没说什么。
“我没事。不是让管家传话了吗?你怎么来了?”魏初一蹙眉。
李令行摇头:“话带到了。可我怎么能弃你于不顾?你还没回答我,他们这是要带你去哪儿?”
没移无名看着满面惊惶的大王子,轻声开口:“殿下,我等奉旨送凤姑娘去水牢。还请殿下行个方便,莫要妨碍我等公务。”
话说得客气,却也疏离。
他虽暗中倾向大王子,但明面上他仍是大王的臣子。
该守的规矩,必须做足全套。
“她不能去水牢!绝不能去……我这就去求父王!”李令行说着便要转身往山上奔去,衣袖却被魏初一死死拽住。
她对他轻轻摇头,神色平静,不见半分仓惶害怕。
“别去。我不会有事。”此事他绝不能卷入其中,否则有心之人若借题发挥,李令行必死无疑。
李令行看着被她攥紧的袖口,眉头紧锁:“可是……”
“没有可是。保护好我身边的人,别被人钻了空子。尤其林大夫师徒,他们的命,必须保住。”
魏初一细细叮嘱,待他点头允诺后,才松开手。
错身而过时,她低语一句:“放心,我不会有事。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