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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张脸染血,眼神如修罗,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
那些原本仗着人多势众、跃跃欲试的近卫军,在她这嗜血的目光逼视下,竟无一人敢妄动。
“我数十下。但凡主动认的,只挨一刀——不致命。若不认……”她顿了顿,语气陡沉,“在场所有人,每人两刀。”
“一。”
“二。”
“三……”
催命般的计数声在寂静的道观外回荡,每一声都敲打在那些近卫军的心上。
他们互相张望,眼底尽是惶惑。
许多人根本未曾动手,岂愿无辜受牵连?
这女子分明是疯子!起初或许不知她是谁,此刻却都明白了——这位便是被大王子养在府中、却能在宫宴上与没藏讹庞大人对峙——还能全身而退的大齐人质。
连大王都未曾轻易问罪的人物,岂是他们能撼动的?
“……七。”
“……八。”
终于,有两人颤巍巍地出列。
“姑、姑娘……我们只是奉命架住林大夫,并未动手!他们皆可作证!”一个圆脸士兵声音发抖。
这女子的狠戾劲儿,他只在陛下盛怒时见过。
“是吗?”魏初一上前两步,寒影与乔非立刻紧随左右。
“既如此,我不多问,信你们。”话音未落,她手起刀落,在那两人左臂上各划两道血痕。
见了血,却保了命。
其余人见状,再无侥幸,陆续有人走出。
最终只剩三四人仍站在原地——他们确实未曾动手,并非所有近卫军都那般跋扈。
“手,还是脚?”魏初一目光扫过出列之人,眼中无波无澜。
待她一一“清算”完毕,还能稳稳站在那里的已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