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蓄意设计,欲行龌龊之事,难道是西夏王欲行不轨?想要破坏西夏与大齐之盟,或者是我自己梦游而来的?”
这时,浑身浴血、多处负伤的博古也挣脱了刺客的纠缠,踉跄着冲到门口,单膝跪地,嘶声禀报:“大王子!魏姑娘所言句句属实!园林之中尚有打斗痕迹,林侍女被打晕在地,多名刺客尸体犹在,可为明证!请大王明查!”
李元浩目光阴鸷地扫过自己手臂和肩颈处的伤口,再看向满地狼藉和魏初一那副拼死抵抗的模样,残存的酒意彻底消散。
尽管体内那股被药物催发出的燥热仍未平息,但理智已然回归。
他生性多疑狠辣,此刻如何还不明白自己是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没藏讹庞与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的没移多金。
李令行强压怒火,上前一步,撩袍跪地,沉声恳请:“父王!魏姑娘乃我西夏贵客,代表大齐而来。今日在没藏大人府中竟遭如此卑劣暗算,险些受辱。
此事若传回大齐,必伤两国和气,更违背盟约中‘保障魏姑娘人身安全、婚嫁自主’之条款!儿臣恳请父王,彻查此事,严惩幕后主使,还魏姑娘一个清白与公道!”
魏初一紧紧攥着那枚染血的桃木簪,冰冷的簪身硌着掌心。
她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如刃般扫过眼前这些西夏权贵,目光最终落在西夏王李元浩那阴沉的脸上。
心中冷笑:她都还未有所动作,这些人就已迫不及待地行此下作手段。
好,好的很!
既然他们自己将刀递了过来,那就别怪她借力打力,将这西夏的水,搅得更浑。
魏初一缓缓用尚算完好的衣袖擦净桃木簪上的血,将簪子重新簪回头上。
朝西夏王浅浅一礼:“今日民女所受之辱,有大王亲眼见证,想必很快能找到幕后主使。民女在此先谢过大王。民女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简单几句说完,不再看众人脸色,大步朝外走去。
这西夏的风,果然比想象中更加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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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大王子府邸时,魏初一已有些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