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治好凤姑娘,只要这人能医好她,其他都不重要。
“你一个伙夫,怎会懂医术?”李令行狐疑地打量他,又不满地狠狠瞪了博古一眼。
什么人都敢往这里带,若害了初一如何是好?
博古被瞪得背脊有些发凉,他这不是看魏姑娘出气多、进气少,着急嘛!
既然有人说能治,好歹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
林可依旧垂首,声音粗哑却镇定:“大人明鉴,小人祖上皆是游方郎中,小人自幼长在边关,曾见长辈诊治过类似症状。前几日偶然听闻这位姑娘的病状,与那些离乡之人极为相似,这才斗胆献言。小人绝无歹意。”
若非知晓这位凤姑娘对乔大哥极为重要,她绝不会冒着被认出的风险现身。犹豫好几日,眼见她性命垂危,她终于按捺不住站了出来。
林可绝望地闭了闭眼——自她进屋,一道灼热的视线便未曾离开过,乔大哥定是已认出她了。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是乔大哥重视之人。待治好她,若要被送走,她也认了。
李令行蹙眉审视林可片刻,又望向榻上气若游丝的魏初一,最终颔首:“你有几分把握?若有个什么闪失,我决不轻饶!”
林可郑重道:“大人放心,小人有七分把握。若治不好这位姑娘,小的愿以命相抵!”
奇迹般地,在林可的悉心诊治与精心调养下,魏初一的病情竟真的日渐好转。
起初只是能勉强喝下几口稀粥,到后来竟能坐起身来,与众人说上几句话。
乔非虽仍对林可混入军营之事恼怒不已,但见她将姑娘照料得妥帖,紧绷的脸色也稍霁——总算还有点用处。
自李令行发现这伙夫确有本事后,便再未让他回伙房——这样的人才,放在那边实在是太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