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怀中之人,根本顾不上肚子。
他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裳,一件一件为她细心穿上。
“此次你去西夏,只带寒影一人肯定不够。稍后我让慎行与谨行随你同行,做你的贴身护卫。”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及愉悦。
魏初一软软地靠在他肩上,慵懒地抬起一只胳膊,任他将里衣套上。
“不必,有寒影便足够。人多了反而打眼。”她闭着眼,慢慢缓着劲儿。
方才从他身上下来时,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若不是谢知遥及时扶着,险些跌坐地上。
她得好好缓会儿,否则一会儿怕是真的走不回官衙,还得劳烦寒影背她回去。
这人真是……自己虽有心安抚他,可他怎么就不知心疼人?
不出一两日党项便要拔营回城,他怎能这般不知节制,她可是要长途跋涉的人。
莫非他来之前,偷偷服了类似“三日欢”的……
不过这疑问,魏初一是决计不敢问出口的——她可不想今晚真走不出这间屋子。
谢知遥正系着衣带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蹙:“若嫌人多打眼,那至少得带上慎行。若这你还不同意,我便亲自跟去。”
魏初一听出他话里的要挟,知道这是他的底线,只得妥协:“好,那就慎行吧。”
其实带再多护卫也无用,她身边随时随地跟着数不清的尾巴。就是再来四个慎行,该被撂倒的时候照样被撂倒。
但这话不能说,若说了只怕这男人会立马反悔。
“对了,谢知遥,有件事你得应了我,还必须说到做到。否则……”她闭着眼朝着他的肩膀就是用力一口咬下去。
力道之大——只见谢知遥肩膀渗出血迹来,也没有松开。
“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知道吗?”魏初一恶狠狠的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