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身在何处?
是否在西夏人手中?要如何才能与她相见?
知行忧心忡忡地望着出神的谢知遥,默然片刻后,悄悄退了出去。
公子定是又在思念凤姑娘了。
真是造化弄人,公子此行本是为寻凤姑娘而来,却被关中变故一再耽搁……
“公子怎么样了?”守在门外的慎行急忙上前问道。
“自昨日你给他那张字条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知行蹙眉看向慎行,“那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慎行挠挠头:“就四个字——安好,勿忧。”
想起昨日那人狠狠撞了他,往他怀里塞了个东西就跑了,他自然要先看过才放心交给公子。
“安好,勿忧?那必是凤姑娘递来的消息。”知行透过窗隙望向屋内,见公子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知行,这可如何是好?公子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慎行愁容满面。
自凤姑娘失踪以来,他发现公子的衣衫日渐宽松,如今已有不合身的趋势。
“你问我?”知行瞥了他一眼,见他点头,无奈叹道,“我又未曾娶亲,我怎知该如何是好?”
兄弟二人相顾无言,只得静静守在檐下,等候屋里的人吩咐。
“知行、慎行。”谢知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二人精神一振,立即推门而入。
“公子。”
谢知遥问道:“慎行,昨日你在何处遇到那人?”
“就在大街上。”
“可能画出他的相貌?”谢知遥目光中带着期待。
“公子您是知道的,我除了武艺还过得去,其他皆是一窍不通。”慎行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低声回道。
“那我来画,你说。你把见到那人的模样仔细描述一遍。”谢知遥说罢已执起狼毫,“知行,磨墨。”
慎行看了看知行,又望向等待描述的公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人国字脸,塌鼻,额头略宽……不对,眼睛还要再大些,眉毛也要再宽些……”
这一画就是一个多时辰,主仆三人在书房内寸步未离。